谢珩修长的手沿着帐子上的影子,似在轻轻描绘她的眉眼:“嗯,孤走了。”
姜令檀眨了眨眼睛,不解地望向他:“您冷吗?”
因为她看到他身上玄色大氅还沾着雪,被屋中热气熏成了水从他肩头滑落,湿了袖摆也毫不在意。
“这个您拿去。”在谢珩开口前,姜令檀从衾被下掏出一个暖呼呼的汤婆子往他怀里塞。
“孤不冷。”谢珩掌心托着汤婆子,很烫,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。
姜令檀看向他说:“外边风大,殿下把它抱在怀里不冷。”
谢珩忽然就不想走了,他在帐幔落下前,伸手撩得更高些。
今夜出去是带人接老师严既清回京,虽然有暗卫营的人和施故渊在,但玉京有太多人不愿看到严既清回来,他不太放心就亲自去了。
按理说他不该深夜来此,可鬼使神差他就是想看看她。
不光是看她,更想吻她。
这样春寒料峭的夜,她的唇应该很暖,软软的身体,腰肢不盈一握,欺负狠了她还会细细碎碎地呜咽出声。
她的一切全都是合他心意的模样。
谢珩压下心底隐隐涌上来的那股焦躁,微曲的长指握紧又松开,语调在这样的夜里是少有的放纵:“善善,等会再睡好不好?”
“为什么?”姜令檀清澈眼睛透着不解。
谢珩笑了:“因为……孤、想、吻、你。”
他每一字都说得慢,含笑的音调仿佛是对她纠缠不清的诱引。
第113章 心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