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封上还写着小字,是严大人给她的压祟钱。
“孤只值这一百两?”谢珩问。
姜令檀被他紧盯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只能咬牙又打开一个红封,依旧是一百两银票,施小侯爷给的。
“值两百两。”姜令檀底气全无小声说,她还不忘悄悄藏了藏陆听澜给她的珠光宝气小匕首,这个她不打算抵押出去。
谢珩把她小动作看在眼里,终究是对她无可奈何。
逼松了,她不怕。
逼紧了,她就委委屈屈哭给他看。
他想对她使些手段,她又娇气得很,浑身上下的雪肌,随便哪里捏一下都要红上半天。
说她胆大呢,她明显是怕他的,说她胆子小,她醉起来连他上那种地方都敢伸手去又摸又捏,还问他为什么这样烫。
“善善。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是孤是要你银子吧?”谢珩叹了口气。
姜令檀看着手心里最后一个未曾打开的红封,她记得这个是太子给的。
一时间她有些忐忑,倒是不想当着他的面拆开了,也不知这红封里他藏了什么东西,也是银票吗?
姜令檀这样想着,指尖稍稍用力,红封就被她扯出一道细小的口子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“不打开看看?”谢珩低声问。
姜令檀别开脸,竭力平静呼吸,手里握着的红封随着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如同有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