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姜令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喉咙深处。
“明日。”
“让陆听澜过来守岁。”
“孤允了。”
窦妈妈神情猛地一僵,只觉晴天霹雳,又不敢拒绝,只能低头应下。
等窦妈妈战战兢兢离去,他的情绪明显比之前外放许多,捏着她后颈的掌心,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。
她就如同被他含在獠牙间的猎物,谁都别想沾染分毫。
“这个新年。”
“善善只能与孤一起。”
第96章 诡计多端
姜令檀仰着头, 被迫与他对视。
毫无保留露出秀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,随着她紧张的吞咽,喉咙轻轻上下一滑, 无辜而诱引。
“殿下”
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男人紧实的胸膛忽然重重往前一靠,拥住她瘦削的后背, 俯下身来, 凑近她的耳朵:“善善, 过了明日就是新岁,当真要留在雍州?”
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 没人敢入内掌灯。
姜令檀盯着太子沉黑的眼瞳, 呼吸微促:“那个人死了吗?”
谢珩明知故问:“谁?”
他胸膛实在是滚烫, 书房空间又小,四周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闷热。姜令檀想要离他远些,无奈被捏着后颈,避无可避, 只能皱起眉说了那个她不愿意提及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