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顿了顿,继续淡淡道:“那能保证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乖乖相信孤?”
姜令檀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是避开的,没敢看他。
谢珩今日难得极有耐心,也不逼迫,好整以暇站在原地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在离开雍州前,希望善善不要再拒绝孤的好意。”
“孤不逼你,但总归相识一场,你我之间不该这样生疏。”
“善善,不要让孤觉得遗憾。”
太子声音平静,可能因为太过平静的原因,竟显得有些可怜,姜令檀就如同被他蛊惑,心中一软,没有深想就点头答应了。
书房内安静,烛光跳动,两人离得极近,影子投在屏风上,如同交融在一起,显得暧昧异常。
姜令檀心里还藏着别的事,刚刚在书房外听到的关于柱国公齐氏的冤案,她有心想去问,僵立半晌也想不出理所当然的理由。
正焦急的时候,外边传来吉喜行礼的声音:“严大人。”
严大人?
她外祖父的学生严既清,今夜难道他也是因为齐氏当年所谓叛国通敌的冤案,来见太子吗?
姜令檀胡乱想着,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太子并肩站着,脸颊和下巴的肌肤上红痕未消,像这种若有似无的痕迹,反而更显得意味不明。
更何况现在是深夜,孤男寡女,只会叫人多想。
严既清推门而入,显然是没料到书房里除了太子外,还有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