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冷。”姜令檀想要拒绝,更何况将军府四下都是走动的人, 不远处三婶娘大概率也是瞧见了。
她与太子这样亲密, 落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成了百口莫辩的事实。
谢珩见她避开, 也没有生气,反倒是伸手捏了一下她透着凉意的指尖, 语气很淡说:“善善, 莫胡闹。”
姜令檀垂眸不答, 后方又退无可退,只能僵站在原地。
“关乎身体的事,你该乖些。”谢珩慢慢说着,修长手指拉着披风前面的系带, 不紧不慢结了个漂亮的蝶形结。
他手指灵活,动作温和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姜令檀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,自从那日书房的事,她总觉不安,想避开他些。
明明在她眼中太子是温润端方的正人君子,可她潜意识里就是有些怕他。
把披风的系带整理好,谢珩不动声色把手背在身后,修长的掌心微微拢出的弧度, 显得凌厉。
他往侧旁挪开半步,恰好露出姜令檀因紧张透出浅浅红晕的脸颊,晨间的阳光透过枝头, 给她柔软的脸庞蒙上薄纱似的光晕,隔得远了瞧,反倒是像闺阁女子的娇羞。
谢珩满意一笑:“孤过来时,路上瞧见了长宁侯府的三夫人。”
“善善既然准备留在雍州,不妨去见一见。”
姜令檀有些不自然点了点头,见他穿得单薄也就顺带提了句:“雍州冬寒,殿下也该注意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