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这么说,那都是孤的责任。”
为了护下吉喜她们,姜令檀只得冒着惹怒太子的风险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两人一坐一站,目光刚好能平平对视,她一双白兔似的大眼睛里,有慌乱,但还算是镇定。
谢珩忽然觉得有些嫉妒,她竟然能为了几个丫鬟做到如此,除了之前在玉京那些日,她给他做的那几回糕点外,她总是小心翼翼避着他。
就算是他有意接近,她也防得厉害,最多也只有他受伤流血了,她心肠软,会主动帮他换药。
谢珩搁下手里的茶盏,慢悠悠站了起来,不笑时,身上更具威严:“既然是因为孤的原因,孤更应当与你一同用膳。”
“就算是赔罪吧。”
“善善觉得如何?”
姜令檀一口凉气堵在喉咙里,两人离得近,在他俯身时,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迦楠香,漆黑的瞳仁之下仿佛藏着无底的深渊。
拒绝不了,那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两人
午膳一如既往分餐而食。
除了中间一道点心共用外,今日素菜比入冬前更多些。
毕竟冬日鲜蔬比肉食更为珍贵难得,姜令檀虽不茹素,但在冬日里也更为喜爱鲜蔬。
因为昨日入夜前的事,两人虽然看不出什么,但气氛不比之前,丫鬟伺候也都更为小心谨慎。
在旁人的视角看来,更像是太子寻了话题,而善善姑娘虽然听得认真,除了点头摇头外,开口回答的话却是少的。
众人也不敢表现出什么,只是态度上变得比以往更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