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。”谢珩抬眸,扫了吉喜一眼。
吉喜不敢作声,浑身抖了抖,欲言又止退了下去。
谢珩想了足足半夜也没想明白,僵冷的指尖摁了摁冰冷的眉心,抬步往施故渊暂住养伤的后罩房走去。
风雪裹着他颀长瘦削的身影,推门而入的瞬间带入满室寒意。
施故渊同样也没睡,身上的伤清洗后全部重新包扎过,梳洗干净的他又恢复成玉京偏偏少年郎的模样。
“殿下?”
“啧。”
“真的稀客。”
施故渊倚在床上翻了个身,仗着生病也不起身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盯着谢珩看。
谢珩也不气恼,静静看了他一会,霜冷的目光平静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孤允你见她。”
施故渊冷笑:“条件?”
“以殿下深不可测的心思,我可不信你会做没有任何好处的事。”
谢珩抬眸,凤眸凌厉:“不能告诉她你的身份,不能带她走。”
“不许提任何与齐家有关的事。”
施故渊当场被气笑:“殿下打的倒是好算盘,好端端的姑娘不清不白宿在东阁,日后殿下娶妻她又当如何自处?”
谢珩冷冷盯着施故渊,毫无波澜的眸子溢出冷光:“三日后老师会抵达雍州,你若不想节外生枝,那便按孤说的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