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他会忽然俯身,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她的腰,那亲密得毫无间隙的姿势,惊得她张唇轻呼,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姜令檀伸手慌忙握住缰绳,半个身体都靠在他怀里。
“殿下,慢些。”
谢珩好似未闻,双腿轻夹马腹,冷喝一声。
马儿没有半点犹豫地奔跑起来。
姜令檀本就害怕,这会子更是颠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兜帽灌进了风,被吹得鼓起,有几片雪花落在她鼻尖,凉凉的触感,片刻就化了。
身子不受控制往后靠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迦楠香清冽的味道,这样被圈着,她就像是激流中漂浮的落花,冷气扑面,还未渗进她身体里,就被身后滚烫的胸膛给撞没了,鼻息不可避免乱了。
姜令檀闭着眼睛,红唇张着,轻轻喘息。
马蹄踏在雪里,溅起的雪花,周围景色在快速倒退,白茫茫地一片,偶尔露出一点零星的青翠。
等到后半程,姜令檀彻底不冷了,背后出了许多汗,里衣湿漉漉站在身上。
谢珩驱马停下后,身体靠后,把手里的缰绳塞到姜令檀掌心里:“善善,你来带孤回去。”
这一路上骑得快,姜令檀连路都认不清楚,更不要说骑马带人回去。
她紧张握住缰绳,学着谢珩的方式,还有之前他教她的那些坐姿。
一开始还不算熟练,等漫无目的在雪地里歪歪扭扭走了几圈后,姜令檀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