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喜站在一旁,觉得自己背心发凉,不敢抬头声音发抖。
“奴婢该死。”
“请主子责罚。”
谢珩薄唇明显绷着,语气也冷:“孤若罚了你,她知晓定要伤心。”
“若有下回。”
“你也不必当差了。”
吉喜一抖,身上的威压顿减,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:“是。”
马车进城后,没有半点犹豫之前前往镇北侯府陆家在雍州的将军府。
这时候,姜令檀还被陆听澜拉着手说话,她应该是哭过一回,眼眶红红的,好不容易被压下情绪,正想问一问私密的体己话,外头就有丫鬟通传说外头有贵人找。
至于来人是谁,姜令檀和陆听澜对视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。
太子这次算是私下前往雍州,并不准备暴露身份,丫鬟口中的贵人除了他外,也不可能有别人。
陆听澜眯起眸子,递了一个眼神过去:“知晓了,退下吧。”
等丫鬟退远,陆听澜才拉过姜令檀的手问:“你与太子之间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我瞧着殿下对你颇为上心。”
姜令檀清润的瞳仁一颤,抬起头,抿着唇摇了摇头:“我听丫鬟说,殿下小时候过得苦,他这人心善,大抵是视我为朋友。”
“真的只是朋友?”陆听澜不禁拉长了声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