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闲着无事,白日又睡得久,姜令檀洗干净手就去了书楼打算看会闲书,打发时间。
她手上有令牌,侍卫也不敢拦着。
等吉喜回来,桌上的蜡烛已经快燃烧一半。
“姑娘。”吉喜在书楼外喊了一声,见姜令檀没有回答,猜测估计是看书睡着了。
太子殿下的书楼,她并不能擅闯,正着急时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主子。”吉喜赶忙行礼,垂眸避到一旁。
谢珩解开身上大氅递给伯仁:“姑娘呢?”
吉喜伸手指了指书楼二层:“恐是睡着了,奴婢不敢贸然上前。”
谢珩没说话,霜雪一样的侧脸映在昏黄如琉璃的一样的光晕里,是风光霁月的端方之态,他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半点声音。
走到书楼二层,抬眸往上看一眼。
少女头上的簪子睡歪了,玉白的脸蛋红扑扑的,书楼是木质的,平日就算点灯,也得小心翼翼,炭盆这种易燃的东西,只能搁在窗旁。
她在睡梦中,应该是觉得冷的,小小的身体缩在火红的狐裘披风下,怀里抱着一册翻了一半的书,地上滚着一个还热着的手炉。
纤长浓黑的眼睫,在昏黄的灯影下勾起惊心动魄的漂亮弧度,眼尾湿红,全是让人放松戒备的东西。
谢珩往前走的脚步,骤然停住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竟然一时间舍不得收回。
若是可以,他想把她抱紧怀里,像触摸她姿色天然的美貌,糕点的滋味从心底泛上来,这样想着,谢珩也的确这样做了。
如银似雪的大掌捡起地上的手炉,直到身上的冷气驱散了,他才俯身把人给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