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门前跪了一堆的人,哪怕隔着墙院也能隐约听见里头的喧嚷声。
姜令檀不禁想着昨夜宫里发生的事情,下车时就耽搁了片刻。
窦妈妈和吉喜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,一行人还没走进去,就听见陆听澜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声音透过影壁传出来。
“早就得了消息说你要过来,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,让我好生担心。”
陆听澜走得不快,福喜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,再往后簇拥着一大群丫鬟婆子,每个人都提心吊胆,就怕她重伤未愈,坏了还未养好的身子。
姜令檀清凌凌的视线不赞同看向陆听澜,指尖比划:“你伤还未好全,出来作何?”
陆听澜毫不在意朝身后挥手:“不妨事。”
“我听小丫鬟说府外有热闹好瞧,这不是借着来接你的借口,正好能出来溜达一圈,否认窦妈妈又要念叨我,要寻芜菁娘子告状。”
“屋里躺下去,我身上骨头非生锈不可。”
“昨夜宫里的事,你可听说了?”
陆听澜朝姜令檀眨了眨眼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:“你说应淮序怎么就是个铁石心肠的玩意呢?”
“寿安公主多好的一个人啊,有司妃娘娘宠着,又得太子殿下宽容,应淮序别说是尚公主,就算是上门赘婿那也要连夜上赶着去啊。”
姜令檀见陆听澜脸上表情似笑非笑,说话的声音还刻意提高几分,不用猜也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不出所料,陆听澜话音落下瞬间,武陵侯府的大门就被人由里朝外推开。
秋凉风大,府门前的月桂细细碎碎从枝丫掉落满地,姜令檀看到应淮序大步从府内走出,他身上穿着一件玄色绣如意暗纹家常袍子,腰上束着麒麟纹革带,如高山沉稳内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