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”
“这会子,姑娘应该是带着吉喜姐姐去太子殿下的书楼。”
“书楼是禁地,寻常人去不得。”
常妈妈盯着站在门边乖巧回话的小丫鬟,半晌摇了摇头。
她老了,如果真到了那一日,大不了豁出性命去,眼下能平安护着姑娘一日,便知足一日。
书楼。
隐在暗中的侍卫早就退远。
吉喜眼观鼻,鼻观心,站在檐下,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。
二楼的支摘窗已经放下,周遭静悄悄的,只余竹林簌簌风声。
姜令檀站在书楼二层楼梯上,脑袋微仰湿润润的目光对上男人深如寒潭的眼眸,她正犹豫要不要上去。
“还不过来。”谢珩翻了一页书册,清冽的嗓音不容置疑。
昏茫茫的烛光落在他身上,侧脸轮廓越发棱角分明,透着属于男子特有的凌厉。
姜令檀掌心不由抓紧袖摆,足尖轻顿,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想要上前,可视线落在他置于金丝楠木桌面上,已经用药泡好的玉蝉,顿时生了怯意。
“嗯?”谢珩终于搁下手心里握着的书册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,发出极沉的钝声。
这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入姜令檀耳中,惊得她一抖,想到之前不听话时,被他惩戒多含的那一刻钟,舌尖连着舌根霎时涌出一股酸麻,令她生不出反抗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