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根本不敢问太子殿下,就怕他冰冷冷的声音告诉她,陆听澜没了。
眼下他不在,她再也顾不得别的,蜷缩着双腿跪在床上,双臂搂住吉喜的脖子,哭得不受控制连连打嗝。
“姑娘,不哭了。”吉喜的声音是颤的。
在姜令檀扑进她怀中的瞬间,她背脊被冷汗湿透。
因为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有走远,里面传出的东西他估计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果不其然,不过片刻,吉喜就感受到男人沉冷无情的视线落在她僵冷的背脊上,像是凌迟。
她平日伺候姑娘,就算是沐浴也是小心翼翼,不该看不该碰的,她绝对不敢看,不敢碰。
可姑娘这样黏在她身上,以太子殿下容不得人沾染姑娘半点的占有欲,她恐怕又是要被好好记上一笔账。
姜令檀哭够了,松开搂着吉喜脖颈的手,她有些不意思避开视线,伸手比划:“我能去看看郡主和冬夏吗?”
吉喜忍不住朝门口看去。
姜令檀顺着吉喜的目光,看到屏风另一头,男人霜白冷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是太子殿下,他还没走吗?
谢珩立在门外好一会儿,才出声吩咐:“送你主子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吉喜不敢耽搁,伸手从衣架上拿了披风,仔仔细细给姜令檀穿戴后,又端了盏热茶喂她喝了大半盏,这才扶她起身:“奴婢扶您过去。”
“华安郡主失血过多还在昏迷。”
“冬夏已经醒了,伤势比安华郡主轻一些,但折了一条手臂,恐怕是要养上一段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