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消息。”
“寻到了。”
“你想见他?”谢珩唇角勾了勾,姿态优雅侧身回眸。
他瞳色很深,把花娘来不及掩饰的惶恐软弱,尽收眼底。
“我……”花娘张了张嘴,握着团扇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白,她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命门一样,双颊没了血色,眼中神采也渐渐淡去,像是触及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“算了。”
“不如不见,今日是花娘唐突,请先生赎罪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谢珩侧脸十分清俊,声音很平淡,沉黑的视线一闪,慢慢收回。
那股落在身上,宛若有实质的威压霎时一空,不过瞬息而已,花娘整个背脊已经被冷汗打湿,前方那道清冷孤傲打扮素净的身影,令她望而生畏。
就连心底那点隐秘的好奇,花娘都得藏得严严实实,不可探查,查之必死。
退思园很大,一路走来形形色色打扮的小娘子多不胜数,但总给人一种此处只是吟诗作对清雅之地。
姜令檀落后谢珩一步,穿过层层叠叠花木,绕过各色水榭,到了一栋宛若能登高摘星的小楼前。
她仰头看去,金丝楠木的牌匾上,龙飞凤舞书写“暖楼”二字。
花娘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美艳慵懒的模样,轻飘飘摇着小扇,笑颜如花道:“今儿千金宴,能入得了退思园内苑身份的客人,基本来了。”
“楼里重新翻修,奴家费尽心思整了新奇玩意,正巧带您过去瞧一瞧。”
她说着,抬手撩起层层叠叠的纱帐,露出暖楼内别有洞天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