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太子温和的声音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若不介意,孤可以带你一同。”
此次梁州之行,她已经大抵猜到估计与矿有关,或更大胆些的猜测,应该是与上次“刺杀”的箭矢来源有关。
箭杆是北边常见的桦木所制,之前在长宁侯府时,她瑶镜台闺阁里有些衣箱就是桦木制成的,她不会认错。
唯一存疑的,也只有箭尖部位。
姜令檀一时也想不到,太子殿下所谓的“不方便”指的是什么。
她略微一犹豫,轻轻点头,指尖比划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好。”谢珩沉默须臾,颔首应予。
客栈的条件,自然比驿站好了不止一星半点,姜令檀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,等头发半干,又美美睡了一觉。
迷迷糊糊时,听到外头敲门的声音。
她眼睛都没睁开,就被沾染了迦楠香的鹤氅一裹,连带着打横抱起,往外边去。
姜令檀吓死了,张嘴想要尖叫,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嘘。”湿软的唇被覆着薄茧的指腹抵着,炽热的温度,耳边是她熟悉的声音。
“是孤。”
姜令檀顿时停止挣扎,两眼一抹黑地被太子殿下抱着,从客栈的窗子里翻了出去。
眼前宽敞华贵的马车,变成了狭窄简陋的青帷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