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令檀不免觉得,这种时候她是个小哑巴也挺好的。
至少能在忍不住想骂脏话的时候,因为发不出声音,可以很好地闭嘴。
谢珩抬眼,漆沉视线慢慢落在谢清野面上。
片刻后,他把掌心里端着的茶盏一放,冷冷出声:“是么,需要孤亲自相送?”
“若不介意,孤把你用红绸捆好,系上蝶形结,直接送去西靖公主府?”
这瞬间。
谢清野如同被人投了哑药,背脊上汗毛直立,正偷偷摸摸想把脑袋缩回去。
正当他畏畏缩缩往后退的时候,目光一顿,落在了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姜令檀身上: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嗯?”
“瞧着像是司家大姑娘。”
姜令檀心底一凛,然后就听到谢清野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怎么?”
“昨日本殿下才说要父皇把你送到西靖联姻,今日你就跑到太子哥哥身前告状来了?”
“你这个告状精!”
姜令檀一时无言以对,就连偷偷用脏话骂他都不想了,毕竟这个“棒槌”看不懂手语。
“……”
谢珩伸手不知从哪处暗格下,抽出一柄通体雪白的戒尺。
三皇子谢清野一看到那戒尺,声音都抖了,语速极快就怕少说了一个字:“我就说!我就说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