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都是从
哪里看来的。”
姜令檀稍稍松了一口气,指尖比划。
“我……我是,靠着感觉瞎猜的。”
“每个知其不可为之,而为之的事,总归有它不可取代的理由。”
“殿下你觉得我说的,对么?”
这个问题谢珩无法回答,因为在他眼中,只有棋子和废子之分,谋事成败,不过是他一念之间。
许久的沉默,他侧身从书桌旁的博古架上,拿起一个托盘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问:“有印象吗?”
托盘上是一根折成了两段的箭矢,锋利箭尖周围暗红萦绕,如同风干许久的血迹。
姜令檀点头。
左边受伤还未好全的肩膀,霎时隐隐作痛。
这东西,恐怕就是十多日前,射穿了她肩膀的那支箭矢。
“那知道南燕尚公主的规矩吗?”谢珩眼眸十分隐晦沉了沉,眉峰凛冽,声音轻如呓语。
姜令檀揉了揉僵冷的手腕,再次比划:“我在书中看过。”
南燕当年为防外戚干政,立下明确的法规。
无论是谁,无论出生,若尚公主为妻,一律不得入朝为官,每月定时领取俸禄。
有人求之不得,也有人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