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听澜并非谢氏皇族,她凭什么被封为郡主,凭什么与本公主同等待遇。”
“若说联姻,难道陆听澜不该去?”
“难不成太子哥哥……”谢含烟还想说什么,忽然被一旁的司馥嫣伸手紧紧捂住了嘴。
司馥嫣小脸发白,她愿意偷偷带谢含烟出宫,是清楚谢含烟这些年被宠得无法无天的骄纵性子。
和亲人选,玉京各府都向宫中递了名字,但凡才名不错的世家贵女皆在名册内,她本意是想通过谢含烟这一闹,推波助澜,把陆听澜送去西靖。
谁让陆听澜这些年在玉京行事愈发狂妄,前些日还肆无忌惮出入太子东阁,私下在东阁呆了整小半日。
当时司馥嫣得知这个消息,是忍着火气,绞烂了手里的绣帕。
陆听澜就是她日后的心腹大患,不除不行。
想到这里,司馥嫣用极温柔的声音说:“太子表哥,含烟妹妹也是同你我一同长大的。”
“西靖山遥路远,想必表哥也是舍不得含烟妹妹嫁到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“华安郡主自小在西边长大,与西靖国风土人情相似。”
“陆家姐姐嫁过去也能适应,而寿安与武陵侯情投意合,这算两全其美。”
司馥嫣话音落下瞬间,书阁二楼的支摘窗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。
谢含烟没有注意到,司馥嫣却蓦地抬眸,往上看了眼。
姜令檀听到外头声音提到陆听澜时,她不由自主往支摘窗靠近,大着胆子,把紧闭的窗子推开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