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檀指尖紧紧蜷着,连肩膀一阵瑟缩,满眼不可置信看向谢珩,明明是治失语症的东西,却不禁令她生出朦胧的羞耻感。
那声音,实在有些过于软颤了。
谢珩俊逸的眉峰挑了挑,慢条斯理侧过身,又重新拿起那一柄之前被他搁在金丝楠木书桌上的白玉戒尺。
下颌冷厉微绷,紧抿的唇线透着漂亮的笑弧。
“这白玉蝉。”
“孤原是想着你每日含着吸一刻钟即可,就算不适,也总会慢慢习惯。”
“可是之前……”谢珩声音停了停,抬眸瞥向满眼都是拒绝的姜令檀。
“欺瞒之罪。”
“还未惩戒。”
“……”
姜令檀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像是被凉水泼过,口里含着的玉蝉反而灼得她舌尖发颤,连呼吸都得格外小心,否则就会被震得喉咙内部发痒,不自觉溢出声音。
被戒尺“打死”,和乖乖含着玉蝉。
这两个选择。
不用纠结,姜令檀当然选择玉蝉。
但是她心底难免有不甘心作祟,想要稍微挣扎一下。
那东西泡过秘药放入口中,练习发声时要含紧,去把里面裹着蜂蜜的药汁,慢慢吮出,实在令她难以启齿。
然而她小脸上苦恼的小情绪才闪过,就听见太子殿下声音平和道:“你既不愿,孤自然不会勉强你。” ???
他今日绝对没有这样好说话。
姜令檀小脑袋瓜子瞬间警钟大作,差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,软软的小手悄悄往身后藏了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