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算不能做什么,若提前知道些消息,也好提醒陆听澜多做准备。
“嗯?”
谢珩的视线,落在被姜令檀雪白指尖攥紧的衣袖上,面容平静看不出什么,只不过身上的酒香被风一拂,略显浓烈。
姜令檀掩去眼底的心思,指尖慢慢比划:“联姻一事。”
“可有心仪人选?”
她话问得小心,雪白的指尖在昏黄灯火下,轻轻晃动着,嫩似脂玉。
谢珩不禁想到那夜,给她涂药时,她身体无意识蜷缩,被汗水浸透的乌发堆叠在背脊上,肌肤薄得,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痕迹。
这样的指尖,若轻轻一捏,恐怕就碎了。
方才握她手腕时,他未能收住用了力气,衣袖下的肌肤,恐怕是要红上一大片的。
谢珩眸光敛,唇角的笑却不变半分,嗓音含了戏谑之意:“好奇?”
姜令檀明知这样不好,他已帮她多回,她是寄居在东阁,本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,有些东西她若问了就成了僭越。
可那些话从他薄薄的唇里说出来,尾音轻勾,就像是带了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诱惑子,总引着她愈发胆大地去试探。
姜令檀避开他望过来的目光,精致小巧的下巴点了点。
荏弱纤瘦的身体隐在昏暗里,一双兔子似的瞳眸,流光溢彩像藏了无数斑驳的星辰。
谢珩看着那双漂亮至极的含情眼,不由想到初次见时,哭得又红又肿,明明害怕到了极致,可若逮着机会,她却想反抗咬他。
那一夜,她眼睛里的“星星”,落得他满身都是。
“同孤去书房。”
“再议。”
谢珩说完也没等她,步伐走得却比平时慢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