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檀一愣,回过神。
陆听澜眼中闪过嘲弄:“方才我出府时遇到了施故渊,他正被家里的长辈捆了去相看,这回看的就是你家那姐姐。”
“据说是贵妃娘娘找人算了一卦,卜卦的人说八
字不合,若强行议亲会有血光之灾。”
“赵氏那老妖妇,一听有血光之灾,立马断了念想,她这几日又暗戳戳把主意打到本郡主身上了。”
“哪天本郡主狗急跳墙,折了她儿子第三条腿。”
姜令檀终于理解,为什么玉京传言华安郡主和三皇子一直不对付,因为这两人,都是属于是急起来,连自己都骂的那一类。
不过姜云舒和二皇子婚事黄了,这是她没料到的。
这婚事之前都板上钉钉子了,周氏就差没到处造谣,自己女儿八字好,天生有凤命,二皇子娶了必有大福气。
陆听澜捏了捏姜令檀的手:“长宁侯府那边,我帮你掩护。”
“赵贵妃死了娶姜云舒的心,估计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你这一茬。”
“你安心养伤,我得空再来看你。”
“殿下人好,你别觉得有负担,毕竟是你救了他。”
……
夕阳落山前,谢珩回东阁,去了姜令檀暂住的小院。
“可还疼?”
他说话一向简洁明了,声音温和。
姜令檀摇了摇头,表示已经无碍,又单手比划:“近来劳烦殿下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