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生生的脖颈,随着她仰头的动作,数道衣领也藏不住的殷红痕迹,像是某种隐晦的,只有他才知道的标记。
一种从骨血深处涌出的,不为人知的渴求,使他薄冷的唇,下意识抿成一道略显凌厉的弧度。
谢珩俯下身,靠得极近。
男人幽暗的眼瞳近在咫尺,被他这么看着,姜令檀掌心微颤着抬起,在半空中缓缓比划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臣女想要……”
“十二时辰,跟随殿下身旁。”
“受殿下侍卫保护。”
她这番要求,实属胆大妄为。
四周空气蓦地一凝,谢珩朝身后挥了挥手,屋里伺候的婢女当即退远。
“原因。”
简短两个字,从他口中问出。
却让姜令檀心里一沉,指尖颤抖下意识握紧纤细的手腕。
背脊上那些不属于树林里刮擦的痕迹,藏于衣袖下方可怖的咬痕,就像是她不能宣之于口的最后体面。
双手就如同僵住一样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长久的沉默,就在姜令檀以为慎独自律,重规矩礼教的太子殿下,会驳回她这个极其无礼的要求时。
“孤允了。”
他俯身,声音轻如叹息,如同贴着她耳廓响起。
目光淡淡落在她受伤的左肩,眉头轻轻一皱,不露声色移开。
姜令檀对于他过于突然的应承,错愕抬眸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