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。”
“太子殿下不在,三殿下请回吧。”这是侍卫的声音。
接着马车外那个嚣张的声音,用鼻音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柏仁和吉喜都在马车外候着。”
“你们这一群土狗,当本殿下是我二哥那种傻狗吗?”
“哈,对了。”
“本殿下刚回玉京,就听说我二哥被施故渊那傻子给揍进了太医署。”
“伤得重不重?”
侍卫的声音有些犹豫:“二皇子殿下只是轻微的擦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原来伤得不重啊,他怎么就没有被施故渊那傻子给打死了呢……”
外头的声音还在继续,姜令檀指尖紧紧握着衣裳,水盈盈的乌眸内含着她努力下压的不安。
她现在和太子独处一处,最重要的是她还这样“衣衫不整”,若这副模样被外边的人瞧见,便是她染了太子殿下端方君子的名声。
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,谢珩抬手不疾不徐斟了杯新茶,氤氲热气散了密闭的车厢里,茶香萦绕,他指尖沾了茶水,缓缓写了四个字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
姜令檀视线落在沾了水痕颜色就变得极深的青玉桌案上,眼睫轻轻颤了下,顷刻间明白他的意思。
想来也是,像太子这样把规矩刻在骨子里的年轻储君,是最重礼教的端方君子,又如何会沾染她的清白,若非事出紧急,眼下不得不等她换了外裳。
“是臣女冒犯殿下。”姜令檀目光不敢看他,指尖却慢慢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