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俞握着项圈,他抬眼,看着楼殊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不可以,”最后,林俞轻声说,“你是自由的,我不可以把你关起来。”
他虽然说着拒绝,但语气并不斩钉截铁,声音甚至有点抖,暴露出他内心的动摇。
楼殊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楼殊顺手从后面抱住林俞,让对方坐在他的大腿上,垂下眼,看上去甚至有些温顺,“我是自愿的,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。”
在林俞看不到的地方,黑色触手裂开了一条缝,里面钻出一只眼睛,灰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林俞的一举一动。
它看到了林俞动摇的神情,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渴求与恐惧,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嘴唇却被无意识咬得嫣红,看上去矛盾又不安。
比起楼殊,他看上去倒是更适合被关在这里。
楼殊眼中的笑意更重,他知道,林俞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他了。
无论是林俞还是他,都不会满足于正常的爱意。
偏执、掠夺、占用……这才是流淌在异种血液里的东西。
林俞被楼殊紧紧抱着,恍惚间有种要窒息的感觉。
不是生上的窒息,那些过于浓重的情感淹没了他,与之相伴的是近乎疯狂的渴望。
楼殊愿意被他关起来。
项圈就在手上,只要他想,楼殊就会被项圈乖乖束缚住,待在这里不见其他人。
他只需要点头,楼殊就完全属于他了。
林俞不说话了,他靠在楼殊怀里,眼睫不停颤动,眼中有薄薄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