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用的,”林俞一边喘气一边说,“外面在下雪,多半是暴雪。”
在他们跑到前台时,那个在前台的年轻姑娘突然拦住了他们。
“两位客人要去哪里?”她的声音很平,几乎没什么起伏,人却牢牢阻断了两人出去的路。
“外面在下暴雪,请客人暂时在旅馆了歇一会儿。”
盛迟夏停住脚步,定定看了姑娘一会儿,突然就平静下来。
“我们能不能再开一间房?”她甚至有闲情雅致和对方聊天,“305或307都可以。”
“当然,”姑娘又递过来一把钥匙,“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。”
拿了钥匙,盛迟夏懒洋洋和姑娘告别,带着林俞再次上楼。
“问你个问题,”走到一半,盛迟夏转过头问林俞,“你老公多久能发现你遇上危险了?”
“应该已经发现了,”林俞低下头,看着手环,“我能感受到。”
就在刚刚,手环开始发热,里面东西都流动速度也在加快。
“那就行,”盛迟夏看上去更放松了,“我们就等你老公来吧。”
“反正你在这里,”盛迟夏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间门,“楼先生能处的事情不用担心,他处不了……那也不用担心了。”
林俞对他人情绪变化非常敏锐,从前台姑娘过来开始,盛迟夏的心情就进入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状态。
如果真的要评价的话,大概是一种平静的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