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粘稠,也过于浓厚,如同黑暗处的蛛网,一但触碰到就会被黏住,挣扎得越厉害,就会陷得越深。
对大多数人来说,这种爱过于密不透风,稍不注意就会窒息。
但林俞不同。
他看着楼殊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告诉了对方他的新发现。
“我感觉到了,”林俞说,“你在爱我。”
“是的,”楼殊弯了弯眼,“我在爱你,很爱很爱你。”
说完,楼殊有些期待地看着林俞,已经准备好迎接林俞接下来的话。
但林俞似乎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,他转过身,继续陪小章鱼玩。
“俞俞,”最后,楼殊斟酌开口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没有了,”林俞有点莫名其妙地摇头,“我想说的都说完了。”
问题问了,结论说了,在林俞看来,他和楼殊的对话已经结束。
但楼殊好像并不这么认为。
“你知道了我爱你,”他有些无奈地向林俞解释,“然后你需要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“接受它,或者拒绝它。”
“什么都不说,”楼殊从后面抱住林俞,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间,“俞俞是想让我当你的舔狗吗?”
林俞:“……”
林俞:“我没有。”
他抬起头,和楼殊认真梳时间线: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人形是大概两年前。”
当时的林俞刚成年不久,被强行拖过去参加一场无聊的宴会,在角落里躲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