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殊,”林俞说,“我好像只有你了。”
他未曾拥有过父爱,也在今天失去了母亲,如今可以算得上他家人的,似乎只剩下楼殊一人。
楼殊“嗯”了一声,帮林俞仔细好他乱掉的头发。
“我会一直在,”他说,“直到最后。”
林俞抬头,犹豫片刻,小声说:“直到什么的最后?”
楼殊笑了。
“直到一切的最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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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林俞情绪好一点,楼殊终于问出了他想问很久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不问?”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家,林俞思考片刻,给出了答案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没有必要过问太多。”
虽然在幻境中看到楼殊时,林俞确实惊讶了一瞬,但想了想,如果是楼殊的话,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楼殊虽然得到了答案,但他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。
“你应该问的,”楼殊将头埋进林俞的脖颈间,声音有些闷,“我想要你问。”
林俞被楼殊的动作扑得向后靠,下意识抱住楼殊。
在大多数时候,林俞其实并不清楚楼殊都在想什么。
他的情绪和别人似乎不太一样,表现形式太过微妙,解读起来也有些吃力。
但这一刻,林俞突然明白了楼殊的想法。
“我知道了,”林俞说,“在你看来,如果我在意你的话,我应该会因为你的隐瞒而难过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