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最后都要离,见不见似乎也无所谓。
楼殊轻轻捏住林俞的脸颊:“不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我们已经结婚了,”他固执地重复道,“不可以轻易说离婚。”
林俞小小反驳了一下:“我没有说离婚。”
“但俞俞就是这个意思,”楼殊垂下眼,看上去莫名委屈,“你说见家长没有必要。”
“我有信息素紊乱症,”楼殊说得所当然,“听不了这些。”
虽然林俞不太清楚信息素紊乱症的具体症状,但他知道,这两者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但林俞一向不擅长与别人争辩,所以最后,他也只能皱着眉,好声好气对楼殊说:“我觉得你有点不讲道。”
楼殊没说话。
他看着林俞,过了几秒,突然偏过头,笑了起来。
林俞:“……”
有病哦。
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,但林俞还是答应楼殊,在半个月后见他的家人。
“他们需要准备一下,”对这个约定时间,楼殊解释道,“见家长是一件很正式的事。”
“而且,”楼殊的目光停留在林俞的脖颈上,眼中笑意更深,“俞俞最近几天也不方便出门。”
虽然易感期已经过去,但楼殊依旧没有放过林俞,他总是能找到各种由,让林俞没有办法拒绝他。
林俞从一开始对白月光心怀滤镜,到现在不太想他。
智脑震动起来,林俞找到了由,离开楼殊去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