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俞不明所以地点头,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辛苦的。
不过等到晚上,林俞就知道了。
他被压在床上,alpha的两颗尖牙刺破皮肤,咬入腺体中,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。
后颈传来刺痛,海雾的气息顺着血液流遍全身,林俞原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变得更加迷糊,他下意识放出自己的信息素,想要得到alpha的怜惜。
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一声哼笑,楼殊用手扣住林俞的脖颈,压制住他的所有动作。
琥珀与海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林俞浑身都在颤抖,他的一切都在被alpha掠夺,连眼泪都被对方舔舐干净。
“俞俞好漂亮,”楼殊轻轻咬着林俞的后颈,含糊不清地笑道,“哭起来也漂亮。”
林俞说不出话,只能任由楼殊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。
信息素的浓度还在不断增加,楼殊的手最终停留在林俞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等到易感期的时候,我会全部进去,”楼殊咬了咬林俞的耳垂,又吻了一下。
“你猜,这里会不会鼓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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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接近两年的时间里,楼殊一直都是林俞心里白月光一样的存在。
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白月光好像悄悄变了个颜色。
林俞感觉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。
大脑里的某个模块被扰乱,林俞第一次产生了想躲着楼殊的想法。
一直到易感期结束之前,楼殊都会居家办公,林俞为了躲楼殊,甚至中途出了趟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