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星期,林俞都没有出过门,每天楼殊都会在上班前做好早餐,早上八点准时把林俞叫醒,开始林俞米虫的一天。
午餐楼殊都会做好放在保温盒里,晚餐则是等他回来做,洗澡前楼殊会给林俞拿好睡衣,行李箱里的东西也是楼殊收拾的,林俞唯一要做的,就是偶尔告诉楼殊他想把东西放在哪里。
一周以来,林俞连自己的贴身衣物都没有洗过,楼殊每天洗澡后会帮他洗好,等晾干后再收起来。
林俞刚开始就试过制止,毕竟让另一个人帮自己洗贴身衣物,对林俞来说还是太不礼貌了。
但楼殊似乎乐在其中。
“我们已经结婚了,”楼殊强调这个事实,“帮老婆洗内裤是应该的。”
楼殊一向好说话,但在这个问题上,他表现得意外地固执。
林俞争不过他,只能每次洗澡后都乖乖把脏衣服捧给楼殊,让对方去洗。
虽然他个人认为,买个内衣洗衣机是个更好的选择。
事实证明,当米虫的生活总是格外愉快的,除了每天要给楼殊提供信息素,腺体被又舔又咬,自己要掉几滴眼泪之外,林俞的生活过得十分安逸。
所以,当许烛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林俞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“特地过了一周再给你打电话,”许烛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,“你房子不是烧了吗,异种管局在那找到了你没被烧掉的东西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“是什么东西?”林俞当时正在码字,他关了作家助手,听许烛讲话。
“放在一个箱子里,”许烛似乎是在翻找什么,“我看看……包装上没写,你自己来拿回去,顺便把蘑菇标本带走。”
在经过检测之后,许烛把林俞养的蘑菇都做成了标本,准备等林俞来了顺便给林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