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神同步,嘴角一齐抽了抽。
“啊,你刚刚说什么?”收会视线,塔娜莎朝旁边的人问道,刚刚诺伯托说的那句话,她没有听清,就听到什么,他想当个什么东西?他想当啥?
诺伯托深深地看塔娜莎一眼,开口道:“没事。”没听到也好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五国就会来这了,没听到也好,也好。
塔娜莎怒视,“你干嘛说话说一半,真吊人胃口。”
被那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怒视,诺伯托倒是盯着那眼睛看了好几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对,我就是说话说一半,就想吊着你。”
塔娜莎怒了,这人真坏!她要收回刚刚的话,他才不是最接近她理想型的人!他才不是!
时间如梭,过得十分之快。
眨眼间就已经过去了十五天。
这十五天里,前十天塔娜莎还想方设法看看能不能恢复诺伯托的魔法,结果逐一失败,她现在都摆烂了。
在后面五天里安安心心当个闲鱼,天天在床上睡到自然醒,醒了后也不起床,非得等诺伯托过来,在他用他低沉如同大提琴般好听的嗓音提供一番温柔地叫醒服务后,才慢吞吞的起床。
到了晚上又赖着诺伯托唱歌给她听,念故事给她听,总之不把她哄睡着,就不让诺伯托走。
刚开始这般的时候,塔娜莎心里还有点虚,觉得自己这样太道德了,自顾自己的快乐,也不管诺伯托的死活,晚上只是求着他念篇睡前故事。
结果慢慢地她发现诺伯托好像对她的所作所为也没有提出异议?也不拒绝,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。
她就越发的肆无忌惮,吵着要他唱歌,吵着要他哄着她睡着了才能走。
这不,又道了晚上,塔娜莎这家伙又在闹诺伯托。
“很晚了,你该睡觉。”
低声唱完一首歌的诺伯托,他坐在床边给床上的塔娜莎捏了捏被子,看着还精神十足,两眼闪着光的人,他温声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