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副思索的模样,诺伯托开口问道:“你在想昨晚的事?”

“废话。”塔娜莎丢给他一记白眼,接着又试探性的问道:“昨晚还有其他人来那吗?”

诺伯托:“有啊。他们都来了。”

“那你们干了什么?”

塔娜莎有点心虚,是她偷偷写信给他们,让他们来的,可是自己却睡着了,这多不礼貌啊。

“能干嘛?我把你抱回宿舍,他们就留在那看星星呗。”诺伯托嘴上勾起笑容,好声好气道。

“看星星!?”塔娜莎惊讶,说完又察觉到自己的一点不对劲。

按理来说,她昨晚的计划泡汤后,她现在醒来后脑子里应该第一时间想该怎么继续死在刀下,而不是在这想些杂七杂八的。

要是以往,她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先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,她的头早就痛死了。

她摸了摸的脑袋,可是现在它好像没痛?

想了想,她在脑子里试探着去构建一个与死在刀下无关的想法。她等了许久,可她的脑子它居然没有痛! ! !

又继续想了几个,还是没有头痛。

她有点高兴了,这是不是代表她不用再被这狗屎疼痛趋使着去死在别人刀下了。

“诺伯托,昨晚我发生了什么?”塔娜莎朝旁边的诺伯托问道,一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?难道是诺伯托他做的?

诺伯托开口道;“唔,你哥寄来一宝物叫我用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