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哭得好伤心。

“可是我也不想啊,我有记忆以来,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死在别人的刀下就是我的梦想,是我毕生的梦想。”

“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其他的梦想嘛?”

她越说越难过,哭声越发大。

“我一旦有什么想着要其他的梦想,我的脑子就剧痛无比,痛到我觉得自己都要被痛死了。”

“呜呜呜呜,我最怕痛了。”

塔娜莎哭了多久,就说了多久,诺伯托没打断她,让她一直宣泄出来,看她那样子,那些话应该压在她心里很久了。

哭累了,也说累了,最后塔娜莎靠在诺伯托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
诺伯托直勾勾的盯着塔娜莎的脸,见她脸上还有两倒泪痕,伸手轻轻的擦去,又伸手勾住塔娜莎的肩膀,调整了姿势,让她能睡得安稳些,随后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变。

一直到,诺伯托听到有人在朝这边靠近,而怀里的塔娜莎呼吸也变得不平稳,有醒来的迹象。

他丢了个魔法,让塔娜莎又进入沉沉的梦乡,低头轻声自言自语道:“死在别人刀下才不是你的梦想,你会有其他更好的梦想。”

练剑处不远外,收到信的几人一起走来。

利切是第一个看到信的,他是个大嘴巴,看到信后便去问了其他人有没有收道,这一问,发现他们几人都收到了。

便一起结伴来了这练剑处。在路上,他们大概也猜到那信是谁写的,知道练剑处的,又是前十名的,除了他们几个人,也就剩下塔娜莎和诺伯托了。

这信是他们两中的一个写的,也可能是两个人一起写的,可他们要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