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莎回神见利切脸上的痛苦面具,又看看诺伯托处理伤口的动作,不解的问道。
“是吗?”利切有点结巴的开口。
塔娜莎回想了当时,而后不容置疑的回答:“当然是的,我还记得当时他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想为什么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难道其实我不痛,是我的心理作用的问题吗?”见塔娜莎一脸肯定,再加上诺伯托麻溜的手下,利切也有点怀疑自己了,结巴的回答道。
处理伤口的诺伯托手上默默加一点力气,按在利切流血的伤口处,见到利切眉头都要皱成一座小山了,才满意的松开,在伤口处洒上药。
哼,还真以为谁都能让他包扎伤口?就怪那大小姐,她居然想亲手给这小子包扎伤口,害得他不得不抢过来这事,跑来给这小子包扎伤口。
不过见到这小子被他弄得都惨叫出声了,他心里倒是好受一些。
“你弟弟倒是和他们感情很好。”原本和黛弗一起坐在草地上的白发少年走道利奥身边,目光放在吵闹的三人身上,对着旁边的人说道。
利奥闻言朝三人看去,不过很快转回视线,冷冷开口:“那又怎样?和我有关系吗?”
白发少年扑哧一声,轻笑出声。这对兄弟还真是有趣啊。
“路德王子,你笑什么?”跟这白发少年一起过来的黛弗见自己的未婚夫一展笑颜,先是呆了好一会而,才开口问道。
那白发少年听到黛弗的声音,脸上的笑立马收敛了起来。
身边的这个女孩实在是烦人,他都和她说了多少遍自己不喜欢她,这桩婚事压根是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订的,他会找机会和她解除婚约,不会和她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