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伯托盯着她的剔透地大眼睛看了一会,半响,叹了口气,才又重新拿起了筷子。

他刚刚确实是吃饱了,但这一会也消化了一些,看在她如此诚心求他的份上就帮帮她吧。

见他又重新拿起筷子,塔娜莎脸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立马没了,而后将手中的筷子放下,她现在真的连一滴水都喝不下了。

她又看了看在解决剩菜的诺伯托,心想这人和她哥哥一样,都是嘴硬心软,只要对他们说点软话,再加上一个可怜兮兮或者委屈的表情盯着他们,他们就会心软。

待两人吃完,天都完全黑了,便找附近最好的一家旅店住下了。

这次的两房间都是最好的,这个小镇也比之前那个小镇繁华不少,所以旅店的房间看着也比之前的好上一点。

诺伯托刚进房间,便施法将隔壁和自己的房间清洁了一下。他怕某人过敏还没好,又被刺激得更严重。

晚上,塔娜莎睡不着,却还是逼自己入睡,终于在后半夜成功入睡。

早上起床,两人洗漱好,吃了早饭便继续赶路,这样赶路了六天,到了一片茂密森林。

森林里盘根交错着遮天蔽日的不知名的大树,每一棵大树都由三四十米高,再加上树冠那长势十分良好,导致从地上抬头看天空看不到一点,只能看到大片的树叶。连光都只能透过一点点缝隙照射下来,不过这样的缝隙委实不多。

“这里怎么阴森森的?”塔娜莎进入这片森林,一凉意就袭来,再加上没有多少光,她觉得怪怪的,“这树长得也太诡异了吧。”

“照理说,树长得越高,树冠的枝叶越稀少嘛?”塔娜莎抬头看上空,“这里的树反而是长得越高,树冠越密,太反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