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生气了呀,说话都开始用上敬语。
时予安轻轻勾起唇角,被林钧这样一打岔,原本压抑的心情缓解了不少。
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首饰盒,“拿回去吧,父亲送给你的,没道理还回来。”
林钧打开盒子一看,赫然就是那枚金色的北极星吊坠。
他并没有立刻收下,而是从盒子中拿起那枚吊坠,反问时予安一个问题,“今后,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戴它出去了?”
时予安觉得他这话就好像在问,要不要和他将关系公开?
“可以。”,点头应允的那一刻,时予安的耳尖唰的一下红了,开口下一句话又让气氛重回凝重,“等我们先处理好顾叔叔的后世。”
时予安有些无力的靠在林钧的怀中,嘴角挂着苦笑。
那一夜,两人聊了很久很久,像是要将错过的这些年都补偿回来。
既然选择坦诚,出于信任时予安毫无隐瞒的将联邦的现状告知给林钧。也说出了题最开始接近他的原因,“我怀疑父亲是被谋杀而死。”
说出这句话后,时予安眼神中带着些许期许,紧盯着林钧。
林钧长出了一口气,“抱歉先生,如果是当年我或许能够想起来些什么。”
但14年的时间悄然逝去,这时间太久。久到对于不以精神力助长的哨兵来说,再刻骨铭心的事件也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影子。
“我明白。”,时予安也没指望林钧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,那群家伙借的是战争的手,借的是帝国的手。
再怎么查,最后都只能归结于帝国在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