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钧忘记了给他准备服药的水,时予安一时之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,拆开药片囫囵吞下,试图平复自己粗重的呼吸。
他的等级太高,区别于那些a级向导,他的结合器哪怕用上特制抑制剂也无法完全压制。药片只能起到一些缓解作用,让他混沌的大脑短暂恢复清明。
“先生,有好受一点吗?需不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?”
每一位向导都是联邦珍贵的资产,身为联邦的哨兵有义务保护遇到的每一位向导。从出生起,这条规则就通过教育反复刻进每一位哨兵骨髓。
林钧不知道时予安到底怎么了,也察觉出来时予安现在的状态不对劲,需要他的帮助和照顾。
时予安被他的声音吓得险些炸了毛,恢复了一些力气的他声音变得高亢尖利,“你怎么还不走!!!”
“我知道先生最近在躲……”
林钧话还没说完,就只听一阵巨大的水声。
因为情绪过激,刚恢复了一点气力的时予安一下子从坐姿跌落回浴缸里,扬起巨大的水花。措不及防间他呛了口水,止不住的咳嗽。
林钧心中一阵慌乱,“先生你怎么样?我,我得罪了。”
他随手拿起一旁洗手台上的浴巾,闭着眼睛将浴缸里的时予安捞出来毫无章法的裹住,抱着他离开了浴室。
“对不起先生,但让你留在浴缸里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时予安愤恨的捶了一下林钧的胸口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个白痴!上生理课的时候,你全程趴在桌上睡过去了吗?”
他的拳头软绵无力,像是裴安的那只小兔狲,轻轻抓过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