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后半句林钧没有说出口。林钧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,但他不想听到答案。
听到林钧的问题,林母微微睁大了眼睛,“你这孩子,不就是让你少吃了一口肉吗?怎么就埋怨起我们了。”
林钧试图辩解:“我没有,只是……”
然而他话未说完,就被母亲的哭诉声打断。
她无力的靠向墙壁,捂着自己的胸口,“妈也想让你们兄弟俩都吃上好东西,谁让妈没本事只能买得起一份呢。你懂事些不要怪妈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,林钧沉默,他最终也还是一句话也没再多说。
最终他还是没能知道,家里还剩下多少钱。
似乎总是这样,从一开始林钧就从未了解过家里的经济情况,也不知道养活这个家到底需要多少开销。
他只是一直听信了父母单方面的哭诉,什么也不敢要,什么也不敢卖。
把从自己牙缝里省下来的每一分,每一毫都反哺到这个家里,只希望家人能过得更好一些。
现在想来,母亲的哭诉,父亲脸色凝重的哀叹,或许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。
来到楼下的垃圾站,他并未直接将手中的垃圾扔进,那正孜孜不倦工作着得垃圾分类机中。就那样站在那里,盯着垃圾袋中那份曾用来装着三文鱼的空盒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