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予安一点都没有刚才还在八卦人家隐私的心虚,不动声色的收起了自己的光脑,皱了皱眉,“林钧上将,不留在白塔好好养伤,怎么来我这里了?”
时予安是想过要和林钧好好接触一下,探探他的底。那也得是林钧恢复好了之后再说。
白塔距离他这家疗养院的距离可不远,林钧刚经历过那么严重的精神损伤,身体还很脆弱。不好好住院休息,怎么还到处乱跑?
一旁站立在鸟架上的他的小山雀也焦急地蹦哒了两下,翅膀煽动仿佛在说教着什么,“啾啾!”
“我没事。”,林钧观察了一下见四下无人,这才走到了时予安的诊疗室外。目光中带着审视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时予安。
他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的灵魂洞穿,但时予安早已习惯别人的目光,一丁点都没有被威慑到。自顾自抬起头观察着他的状态,林钧的脸色苍白,脚步也有些虚浮,这明显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性格使然,时予安看见哨兵作践自己,就忍不住心中的火气。但两人毕竟素不相识,他只能愤愤地将说教的话咽了回去,招呼林钧坐下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“可有什么事?”,时予安深呼了一口气,林钧最好能说出个缘由来,不然今天这状时予安一定告到顾东辰那里去。
林钧全程神色都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在接过时予安递过来的水杯时,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,耳尖染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。
在时予安发现他的异样之前,他的立刻将目光转移目光看向时予安摆在桌上的名牌,“您叫时予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