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抒宜倒是完好无损,但江釉手臂上被溅射划伤了,只是她并没有像那些人一样遭受到什么特殊能量之后消散。
“江同志,你还好吗?”陈抒宜从队友背的医疗箱中拿了碘伏和绷带,给她处理伤口。
“我没什么事,只是爆炸还在继续,我们需要撤离。”
江釉点了点头,看向那边不断爆炸,还炸出了不少“乱码”。郑河安带着还幸存的工人已经士兵离开了,什么东西都没带。
“嗯,同伴们,我们先离开。”陈抒宜给她包扎好了之后,对队友们说。
“抒宜,那边好像炸出了什么。”江兴国看到了那些已经凝成固态的乱码,眼里带着惊讶。
“这些是什么”
陈抒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,“是实体么?但又不太像。”
“陈队,我们先走吧,万一后面还有大爆炸呢?”另一个队员说。
“啊也是。”陈抒宜有些犹豫地说,她不能拿队里其他的性命冒险。
“那些是如同黑洞一样的东西,刚刚他们应该是挖到什么了,导致这些东西发生了反应。”江釉对父母二人说道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对哦,你也是北原军方的吧。”江兴国狐疑地看向她。
“呃对。”江釉也想不出什么词语否定,干脆先承认了。
“那你有见过刚刚那个长官吗?”陈抒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