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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87 字 2025-06-11

萧九矜轻轻叹了口气,合上了奏折。

她的心情倒是十分平静,毕竟若她是萧璟,或许也不会做的比他更好。

世上除了黑白,还有灰色;岁月不居,时间如流水过去……她已慢慢分得不那么清。

“陛下——”

院子里,东宫洒扫的宫女向她这边跑来。

——萧遥的登基大典还没办,不知是谁最先这么喊她,宫内的下人便如默认了一般,也这么称呼道。

“怎么了?”萧九矜将玉章与那些奏折都放进了怀里,将已被破开的木盒放到了桌上。

“我来说吧。”

小宫女身后,一人缓步走来。

萧九矜看见萧以薇毫不掩饰相貌与声音的模样有些惊讶。

虽说当日在围场,萧以薇已将谢敬敏对她做的事、包括她的声音为何会如此都作筹码告诉了众臣;但今日,还是自那日后萧九矜第一次看见萧以薇大大方方地展示出自己的“伤疤”。

萧以薇微微扬起头,道:“传国玉玺,找到了。”

——萧以薇卸下身上的包袱,传国玉玺,赫然便在其中。

“谢敬敏同我说起过一件少年往事,说他少年时总因武艺比不过堂兄被父亲罚跪祠堂,刚开始十分讨厌,可后来,却爱上了祠堂的安宁。”

萧以薇的语气里也带着不明显的困惑,显然,与谢敬敏朝夕

相处,她也对他并不了解。

但不了解,却也找到了对方藏东西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