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矜轻轻叹了口气,合上了奏折。
她的心情倒是十分平静,毕竟若她是萧璟,或许也不会做的比他更好。
世上除了黑白,还有灰色;岁月不居,时间如流水过去……她已慢慢分得不那么清。
“陛下——”
院子里,东宫洒扫的宫女向她这边跑来。
——萧遥的登基大典还没办,不知是谁最先这么喊她,宫内的下人便如默认了一般,也这么称呼道。
“怎么了?”萧九矜将玉章与那些奏折都放进了怀里,将已被破开的木盒放到了桌上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
小宫女身后,一人缓步走来。
萧九矜看见萧以薇毫不掩饰相貌与声音的模样有些惊讶。
虽说当日在围场,萧以薇已将谢敬敏对她做的事、包括她的声音为何会如此都作筹码告诉了众臣;但今日,还是自那日后萧九矜第一次看见萧以薇大大方方地展示出自己的“伤疤”。
萧以薇微微扬起头,道:“传国玉玺,找到了。”
——萧以薇卸下身上的包袱,传国玉玺,赫然便在其中。
“谢敬敏同我说起过一件少年往事,说他少年时总因武艺比不过堂兄被父亲罚跪祠堂,刚开始十分讨厌,可后来,却爱上了祠堂的安宁。”
萧以薇的语气里也带着不明显的困惑,显然,与谢敬敏朝夕
相处,她也对他并不了解。
但不了解,却也找到了对方藏东西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