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说。
自金銮殿上苏怀澈站出来支持她们继位,她就改了称呼。
“要么,先拿娘亲你的公主印替一下?虽说身份上确实是不太合适……”萧遥有些为难地说道。
萧九矜想了想,则道:“或许,我能去将玉章寻来。”
“玉章?玉章难道是真的?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传闻呢。”
萧遥惊讶。
半个时辰后,东宫。
站在东宫门口,看着枝丫茂密的杏花树,萧九矜深深吸了口气。
上次进入东宫似乎已是六七年前,如今一想,恍如隔世。
玉玺玉章原是一套,皆在皇帝手中,代表着天子召令;只是谢敬敏登基后似乎从未用过玉章,萧遥年幼,才并不明白玉章的分量。
而如今玉玺失踪,萧九矜才兀地想起玉章的下落——
玉章,是在萧璟手上的。
而萧璟已死,这玉章没落到他亲信手里,便应该还在东宫。
元佑十九年她刚知晓玉章在萧璟手里时十分惊讶,毕竟萧璟与萧帝表面上总是针锋相对;萧九矜也一度怀疑萧璟只是表面与众人亲近,实则是在与父亲做戏,实则是与父亲同盟。
可认识七余载,萧璟关爱兄姊敬爱师长,对人对事均是毫无偏颇;萧九矜也找不出他一点错处。
于是,她便也暂且将对这玉章的疑惑,藏在了心里。
秋末,杏花早就谢了,枝干横斜,蓝天镶嵌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