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矜无奈,摸了摸她的发顶:“假的,谢绍他根本不怎么喜欢那些花,只是之前为了不拂了皇上的面子,才寻了人把御赐的花草全种在了院子里。”
萧遥一下便失去了兴致,小声嘟囔了句“先前去宫里看到御花园不过如此,还以为摄政王府会更有意思呢”;被身侧萧九矜苏怀澈二人听见。
萧九矜心下暗笑,却没有注意到一旁苏怀澈似有打量的目光。
萧遥耸了耸肩,似是苦恼地皱眉道:“可惜,之前听说京中卖花好的都需要有人引荐;这一时半会的,可能也只能买些寻常的品种了。”
“你看得出区别么?往日就月季木槿牡丹几种,你都分不清吧。”萧九矜瞟了她一眼,“还以为你就想着买些好看些的呢。先前在金陵时紫杏给你带了金粉月季,你不是还嫌弃说名贵的品种难养活么?”
萧遥干笑了声,答道:“这不是月季不太好吃嘛。娘亲你无事时拿花入酒,就月季酒的味道怪怪的。”
“阿遥这不是好奇名贵的品种吃起来与寻常的种类有何区别么?”
——萧遥话音刚落,便听旁边传来“噗嗤”一声笑。
萧九矜萧遥二人一齐转头,见苏怀澈的眼中漾着笑意,眼神温柔的过分。
“……你性格还真是好。”萧九矜沉默好一会,最后只能道。
苏怀澈听罢又笑了,随后则又敛了神色:“不说笑了。说起来,昨日我还听好友提起,文轩阁这几日有诗会,每日魁首都有彩头呢。”
苏怀澈语气一顿,卖了个关子。
“啊我知道!我昨日还去看了!”萧遥很给面子地接话道。
苏怀澈微微一笑:“那阿遥一定没听说、今日的彩头。”
“今日的彩头,据说是折的坤宁宫内梧桐木的枝桠,培了好久,插在土里,便能再长成梧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