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矜“随口”提了句;她微微旁移了一步,与谢绍拉开距离。
知县“啊”了一声,似有些抱歉地说:“内人前些日子从山上回来便有些身体不适、恐是得了风寒,今日未能出席,实在抱歉。”
萧九矜没有往旁边看因而并不知晓此时谢绍的表情,但她猜测,那一定不好看。
“你这话是在怪吾?”果不其然,下一刻她便听见谢绍带着冷笑的声音。
“怎么敢、怎么敢。”
萧九矜抬眸,见那知县已被压得低下了头。
她余光瞟了谢绍一眼,又看向眼前已开始冒冷汗的金陵知县;计上心头,萧九矜装作疑惑的“嗯?”了一声,问道:“怎么了?什么敢不敢的?”
“这……”知县嗫嚅了几下,悄悄看了谢绍一眼。
在得到谢绍默认后,他才把前几日在山上佛寺发现一具白骨、与自己妻子被误会的事告诉了萧九矜。
虽然萧九矜实际上早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此时她还是装作好奇:“所以你们真的只是去拜佛?”
“当然了!内人信佛,每月都会上山祭拜……”
“当今圣上可是信奉法家,你倒是坦诚,就在摄政王面前说自己信佛。”萧九矜笑着调侃道。
知县尴尬地笑了声,没看到在他低下头后,萧九矜渐冷的神色。
一刻钟以前,她才听王子璠说知县一家并不信佛、应是有别的信仰。
“那你女儿的尸骨埋在哪了?让当初埋棺的人替你作证,摄政王大人不就不会再为难你们了?”
萧九矜故作轻松地说,语中却隐含暗芒。
“这……”
“叔父!到您投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知县看了场中一眼,“乐安殿下,我便先去那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