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方才虽然让那摄政王派人盯着这破庙,但实际有猜到这骷髅是谁干的吧?干嘛不告诉他,那样我们不是更清净些。”
萧九矜笑笑:“因为娘亲猜啊,这里恐怕和金陵知县有点关系。他要去查知县的贪污案,肯定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“可阿遥看那摄政王不太聪明啊?还不如娘亲呢。”萧遥不解,“娘亲不是前朝遗族么?这摄政王,为何不能娘亲来做?只是因娘亲是女子么?”
“若他发现不了我们再提醒也不迟,现在还不到暴露人手的时候。”
萧九矜回答了前一个问题,面对女儿后面的问题,却不禁沉默。
深夜唯余雨声,四周并无旁人;或是如此,今日萧遥才会如此大胆的发问。
而萧遥既问了,做娘亲的,自也不该敷衍;都说孩童懵懂,但亲自抚养女儿这么久,萧九矜却也知道有时孩子的心思最如明镜。
于是过了许久,她才认真看向萧遥,真心道:“朝堂中事复杂,并非所有位置,都是能者居之。”
“阿遥不如想想自己,未来我们回京,阿遥想去到什么样的位子?”
“是做摄政王的女儿或是让当今封你个县主什么的荣宠一生,过锦衣玉食的轻松日子;还是……”
以女子之身,去争一争那至高宝座。
萧九矜望向她。
萧九矜自认最讨厌麻烦事,对权力也从不贪恋甚至有些厌
恶;比起去争,她自己更想过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快活日子。
想做事时便为天下苍生做点事,不想做事便喝喝上好的美酒、听听曲逛逛花楼,在有阳光照着的小院里看看话本数数银子,有三五好友、能看着喜爱的大家都得偿所愿,哪怕天涯海角,也能在除夕夜团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