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浊酒流年 一也洲 1172 字 2025-06-11

在短暂的怔愣后,萧九矜恢复了寻常神色。

“我一介草民,有何值得摄政王大人介怀?”

“呵。”谢绍冷笑了声,“乐安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。”

“你还是别这么叫我了,我现在可不是什么‘乐安郡主’。”

“……九矜。”

谢绍沉默许久,才按着她的说法改了称呼。

“嗯。”

萧九矜下意识应了声。下一刻则忽然意识到这声太过随意,似乎在无意识中一下缓和了屋中氛围。

于是,屋中突然陷入寂静。

四目相对。
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江南的春天,总是无比潮湿。

该如何去定义她与谢绍的关系呢?萧九矜望着眼前人,竟看得

有些不真切。

是旧时盟友、旧时夫妻?还是立场对立会给对方捅刀的政敌?

五年过去,好像什么都已变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就好像现在他们看上去毫无利益冲突,却依旧只肯拿出半片真心。

“谢绍,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萧九矜轻叹了口气,再次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几日恐怕客栈都已被布下天罗地网,我在你这借住几日,等我的人来了再走。”

谢绍依然是答非所问。

萧九矜耸了耸肩,倒也并不太在意,只是道:“你想赖在这,我也无法拒绝啊?”

“不过,住便住了,别把麻烦事引过来;你的人到了便赶快走——我这小院,可容不下您这位大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