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风气, 一直持续到元佑二十四年冬、谢绍谋反。
自古以来, 便是众口铄金, 亦积毁销骨;有时萧九矜也感到抱歉,将己之所为脏到谢绍头上。
但时势如此,这便是最佳选择。
“娘亲,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面前萧遥皱眉,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。
但望见她的双眼,便依稀可见泪光闪烁。
“难道阿遥,不是娘亲期待的孩子吗?难道阿遥是娘亲的累赘么?”
望着女儿质问的眼神, 萧九矜深深叹气。
她摸了摸萧遥的头:“怎么会呢?阿遥自然是娘亲期待的孩子。”
“只是娘亲的身份……一时有些难讲明白。当初怀上你之时,有太多的外界因素需要考量。”
“后来知道打掉孩子也不是那么简单,便从没考虑过了。”
萧九矜头疼的解释道。
狭小的房间内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她与谢绍明面上代表着新朝与旧朝两边,而苏怀澈所在的淮南苏家中当初的党争中则是中立。
“诸位出去说吧?这里不方便……”
最终还是萧九矜先开口意图打破沉默。
“摄政王大人日理万机,不在京师,怎的会在此时出现在金陵?”
而萧九矜话还未说完,便听苏怀澈缓声问道。
再看身旁,萧遥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谢绍,眼泪汪汪却一副好奇的模样。
萧九矜不禁深深叹气。
“传闻金陵知县贪污千两黄金,我特封陛下之令,前来抄没。”谢绍淡声答道。
“噗。”
萧九矜听这话却是忍不住笑了。
“千两黄金?区区知县能贪千两黄金?况且,贪污之事何时轮到摄政王殿下来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