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矜瞥了那边一眼:“那人估计是皇后旁支不知几代的亲戚吧。他腰上的荷包用的料子是罗夗和谈送来的新皮革,恐怕只有几位高位宫妃才得了些——掌柜的,有北境来到信么?应是加急的。”
“都在那边呢,五号柜,自己去找!”那掌柜也正忙着安抚“国舅爷”,见萧九矜隔着许多人问他,亦是有些烦躁。
紫杏“嘁”了声,见萧九矜没什么特别反应、平静地朝那柜子走去,不禁叹气:“郡主您还真是没架子,您看那假国舅爷……假的还这么嚣张。”
“这京城谁家没几个纨绔?”萧九矜将那柜子拉开,率先翻找起来。北境来的信件本就不多、加急的信就更是少;基本没花什么功夫她便找到了许芸的来信。
“别闹了,沈伯父见你这样,你回去定是要被家法伺候了。”
“掌柜,他还欠你们多少?我帮他一并付了。”
萧九矜拿上了信正欲登记离开,却又见门外走进一锦服郎君;那人一把拽住“假国舅”手腕,将喝得烂醉的假国舅扔给了一旁跟着的小厮,并给他们递了个眼色。
萧九矜画押登记的笔一顿。
“那人是谁呀……?”紫杏见萧九矜神色有异,不禁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萧以薇的未婚夫。”萧九矜神色微动,却是从愣神中反应过来,飞快地在纸上签下了已收信的姓名。
“啊……那不是您小侄子么?皇后娘娘不是说他英俊潇洒规矩得体、是个有才干的人么。怎么和那种纨绔混在一起啊?”
紫杏悄悄瞥了那人一眼,低声说。
“毕竟那国舅爷好歹也算半个真的吧?货真价实的皇后亲族。”
萧九矜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