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矜一哂:“那要看皇后娘娘愿告诉女儿多少、愿与女儿合作的诚意又有多少了。”
她看着皇后, 笑眼盈盈;皇后若是愿意将所知全数相告, 那她也会对如今宫里的局势更清楚几分、能看看如今皇后对皇帝的态度。
皇后怔忡良久,望向萧九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, 也多了几分释然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 最终对上萧九矜平静的目光:“你母亲, 是容郡燕家的女儿。”
“你的祖父是正七品的知县, 家中仅有一妻、亦只有你母亲一个女儿;先帝在位时
的最后一次秀女大选,你的母亲正值金钗之年……这年龄本是不必参与选秀,可那时大臣中适龄的女子不多又要为各位成年的皇子选妃, 先帝便放宽了入选的年龄限制。”
“——你的母亲也因此被先帝选上, 入了宫。”
萧九矜张了张口, 有些不解:“当初尚未娶妻纳妾的皇子不是有好几位么?按皇后娘娘您这么说, 我母亲的家世虽不算高,可按她的年纪,做个皇子侧妃也未必不可。”
“为何她最后却入了宫?”
萧九矜看向皇后问道。
皇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认的爽快, 先前一副委婉不信吾的模样,如今也不怀疑吾是否在骗你。”
“九矜自是信皇后娘娘的。”萧九矜笑道
——她知道皇后所说应是句句属实。
先前她便觉得那燕统领的名字十分奇怪,如今知晓了母亲便是“燕”姓,许多疑惑倒是解开了;若是亲近, 仆随主姓实际并不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