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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64 字 2025-06-11

都说佩剑对于习武之人十分重要,那他既然带着剑又将这白玉环佩在剑穗上, 见自己提及,为何又是如此平静的模样?

难道是她猜错了?他并不认识自己的生母、这玉环上的纹样也仅是凑巧?

萧九矜犹豫了片刻,还是先开口说:“将军出入禁中,想必多少也听闻过关于我的传闻。”

“将军看着便是个真诚爽朗之人,九矜便也不再藏私;实不相瞒, 自我记事起便从未见过我的生母, 养育我长大的嬷嬷给予我唯一关于母亲的信物,便是一白玉环——那玉环约莫是孩童手腕大小, 其上花纹与将军您剑穗上挂着的这个看上去十分相似。”

她看了看眼前人的脸色, 见对方的神色依旧平静, 眼中却是闪过寒芒。

“敢问将军, 可是认识我的母亲?”

“微臣只识得送我这两样东西的人,可不知她与您母亲又有何关系。”燕乙看向萧九矜,说。

萧九矜无奈叹了口气, 却见他想了想, 再次开口:“听公主殿下您这话, 您并不知晓您母亲的姓名或是相貌?臣即便知道些什么, 也难以开口。”

“将军大可不必顾虑。”萧九矜心中一喜,“关于我母亲的事,我知道父皇与母后都是知晓的, 只是他们一副忌讳莫深的模样,我也怕伤了他们感情、不敢问而已。”

“将军若不愿相告那遍也罢了……”

“……等等。”

萧九矜故作推辞的话还没说完,燕乙便已蹙起了眉,开口打断。

“你说……陛下与皇后娘娘都识得你母亲?恕微臣无礼……请问郡主芳龄?”

萧九矜一愣:“不过及笄三年有余。”